第(1/3)页 谢慈还没有睡。 家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她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崭新的,还没有开封的牛肉辣酱。 罐头盖子死死咬着玻璃瓶口,拒绝任何来自外力的迫害,却徒劳无功的被她一把拧开,尸首分离。 谢慈煮好了一碗面,拌着牛肉辣酱吃的满足。 她的食量,其实远比她在外表现的还要大些。 只是这件事没人知道罢了。 在谢慈的世界里,食量大的人代表着危险和野蛮。 就像她父亲。 一个食量极大,又高又壮,像个黑熊一样的男人。 饭桌上,他总像一个进食的野兽。 在家里,他就是永远的暴君。 她和母亲的喜怒哀乐,痛苦折磨,都由他从上而下的赐予。 谢慈就小就怕他那样的人。 只是没想到长大后,自己也成了那样的人。 但她和他不一样的是,她早就学会完美地把自己伪装起来,藏在一众人之间,甚至看起来更柔弱、更没有伤害性。 她维持着自己的伪装很久了,从来没有人发现什么。 唯一的一个,就是关夏。 从她两次三番去到她店里时,谢慈就知道她怀疑起她了。 女人总是更敏锐。 关夏是这样,她也是这样。 但那时她还不想杀她。 谢慈觉得自己和那些冷血残暴的杀人魔头都是不同的。 虽然她也杀人,但她杀得都是该死的。 就比如冯薇薇。 她身为母亲嫌弃自己的女儿,又不止一次对她动手。 还跑到她店里,把这些事当烦恼一样说给她听。 第一次听她说那些话的时候,谢慈就想杀了她。 她故意偷偷和冯薇薇说老街区偏僻的小巷子里住了个能帮她生儿子的老中医。 老中医规矩多,每天早上只看三位病人。 她知道冯薇薇一定会去的,也一定会早去。 她还知道她求子多年不成,早就不好意思四处声张,在不确切能顺利怀上男胎之前,她不会和任何人说。 谢慈提早把自己藏在小巷角落的杂物堆里,在她经过时从后面砸破了她的脑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