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冯薇薇回头看见她了。 她是那么的惊慌恐惧,又是那么的难以置信。 还比如吕千萍。 她虽然没有见过她,但从那位贾小姐嘴里听说的,就足够她判她死刑。 贾小姐虽然不爱出门,但是话很多。 她不光从她嘴里听说了吕千萍做的事,还听说了吕千萍的女儿每周末不在家。 那天周六,她从贾小姐家里出来叫了电梯。 电梯到了,她却没有进去,而是下到了三楼。 敲开吕千萍的门很简单很轻易。 很少有人会对她这样一个年轻瘦弱的女人设防。 吕千萍透过猫眼,只看见了她的人畜无害,没看见她身后的羊角锤。 门开了,吕千萍也死了。 还有林小霞。 她是最该死的。 她连累她的女儿和她一起生活在一个自私暴力的男人手底下,她怎么可以自己忍受的同时,让她的女儿也学会忍受。 杀她,其实是谢慈冲动之下的决定。 林小霞是她店里的常客,两人住的又近,还曾结伴一起回家。 这些女人家里的事不好和朋友同事说,怕别人笑话。 也不敢和家里说,怕家里人跟着操心。 她这种服务于她的美甲师,就成了林小霞最愿意发牢骚的对象。 自从她店开了以后,林小霞每个月都要去一次。 她讲她年轻时的漂亮,讲她和她老公刚在一起时的甜蜜,讲她们结婚,生下一个女儿。 后来更熟悉了些,她开始讲她老公的变化,讲她婚姻的一地狼藉。 最后那次,谢慈记得那天下着雨,和今天一样。 她店里没有别的顾客,只有她们两个。 林小霞的心情也和阴着的天一样,她讲她老公喝多了酒后是怎么打她,怎么打她的女儿。 谢慈面对那些讲述家庭和婚姻的女人,不管是好是坏,都是最合格的倾听者。 那天,她却突然建议,建议她离婚,带着女儿离开他。 林小霞猛地把手抽回,锋利的死皮剪在她皮肉上划下一道口子。 “你说什么呢?我把你当朋友,你就这么破坏我家庭?” “我不可能和他离婚的!他只是喝多了才会动手,他、他平时对我还是很好的。” 谢慈还记得当时自己的表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