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就是蠢, 他们就是有病, 他们和自己一样,算不明白一笔账。 所以他们一个接一个死了,许闲没有同情,许闲没有干预,许闲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冻死,饿死,病死,老死。 这就是他们的命!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许闲尊重他们的选择。 迁徙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自己的一意孤行。 就像李青山强行带自己回来修炼一样。 许闲也觉得,这是为他们好,一群凡灵,他们懂什么。 他们知道天有多高吗? 他们见过世界有多大吗? 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自己都是为了他们好。 可许闲终究不是李青山,这些人选择了留下,许闲尊重他们,不想上天,那就不上天。 既然尊重他们的决定,许闲也一并尊重他们的因果。 痛苦的死, 痛苦的活, 都与他无关。 他不过问,只是以上帝的视角,去看,漠然的等待着,生命凋零。 也许, 在死前的某一刻,这些人也曾后悔吧,可人总归都是会死的,不是吗? 上天会死,留下来会死,那就死吧。 许闲能做的,就是守在这座城头,顺其自然。 让他们如同夏日的鲜花一样,自由绽放,先后凋零。 他在城头刻着字,数着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他在城头拔着剑,斩退一波又一波的黑暗, 在这一段注定凋零的岁月里,许闲瞧见了一个小女孩。 那年她十岁,她蜷缩在闹市的角落里,看着人潮熙攘,拥挤着踏入那通往新世界的门, 她留了下来,一躲三十年, 她看着最后一个仙人离去,看着那扇门关闭, 她走了出来, 那年她四十岁,她不躲了。 她奔跑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肆意地欢笑。 她张开双手,在这个只有她的世界里拥抱一切。 她似是觉得,整个世界只属于她。 她很厉害,至少许闲觉得她很厉害。 许闲看着她跑出了城,在一座无人的山村里,她建起了新房,在新房外种了一棵桃树,再山下开垦了十亩田。 她春耕, 她夏锄, 她秋收, 她冬躲, 五十年过去了,今年她九十了,她就要死了。 那间草屋已经很破了,院子里的那棵桃树,却长得很大很高。 新的一年春,桃树开的花,比去年还要灿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