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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的心眼比筛子还多，手段比毒蛇还阴。

    一直没杀他，就看还有价值，当成了韭菜，等成熟了再割。

    陈凡站在人群最前方，两只眼睛血红。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阴柔的面容扭曲到了极点。

    “一切都是你害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暗色长袍在风中翻飞，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全白了。

    “老子本该是九星之主！本该是地球最强的存在！”

    “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陈凡的胸口在疯狂起伏，两只眼睛里的血丝更密了：“你让我变成了什么？不男不女的怪物！走到哪都被人嘲笑！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我的身体！我的尊严！我的前途！全被你毁了！”

    陈凡的右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五根手指指着赵毅的脸，指尖在剧烈颤抖。

    “今天你敢来！”

    他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了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

    “就别想活着回去。”

    赵毅站在虚空里，听完了这番话。

    他低头看着陈凡，两只眼睛里全是平静。

    “那就来吧。”

    四个字落下来，轻飘飘的。

    赵毅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在空中张开。

    “正好。”

    他的声音在荒原上荡了开来，落在每一个天命之子的耳朵里。

    “今天回收天命星辰。”

    他的目光从一百零八个人脸上扫过，每扫一个人，那个人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让天命，全都回归地府。”

    这话一出。

    荒原上炸了。

    “狂妄！”

    秦烈第一个蹿了出来，浑身肌肉虬结，脖子上的兽牙项链在风中疯狂晃着，两只拳头砸在一块，发出一声闷响。

    “你以为你是圣人就能为所欲为？天命星辰是天道赐给我们的！你凭什么收回去！”

    苏瑶站在人群中间，眉心的红痣泛着冰蓝色的光，两只眼睛冷到了让人牙根发酸。

    “赵毅，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天命之子是天选之人，你一个人就想压住所有天选？”

    慧空手里的念珠转得飞快，每一颗念珠里的金色佛光全炸了出来，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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