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冬河心领神会,笑着走进屋,接话滴水不漏: “吴叔,您可别误会。是二姐前几天捎信回家,说您在站里工作辛苦,对她又格外照顾,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这不过年了吗,侄女孝敬叔叔点年货,是人之常情,应该的。” “我要是不让她送,她该埋怨我这个弟弟不懂事了。” “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个姐姐平时话不多,可是真要埋怨起人来,小嘴叭叭的,比唐三藏的紧箍咒还狠,我可受不了。” 吴主任闻言,更是哈哈大笑,心里对陈冬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三言两语,半开玩笑的就把送肉的行为定性成了晚辈对长辈的正常节礼。 就这口才和情商,在吴主任认识的年轻人中,绝无仅有。 两人又客套寒暄了几句,吴主任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正题: “冬河啊,咱们县火车站这边,其实有两个铁道检测员的编制。” “其中一个老张师傅,年纪大了,快退休了。他家里几个孩子都在县里的厂子上班,看不上这需要沿着铁轨走、风吹日晒的辛苦活儿。” “所以呢,他这个指标,站里打算放出来。”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陈冬河面前晃了晃: “这个数!” 陈冬河眼睛一亮,他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快就听到好消息,看来这一次来的真是巧了。 但他脸上并未表现出过多兴奋,而是诚恳地说: “三百块?吴叔,不瞒您说,这价钱是我占便宜了。” “正好前两日我又进了趟山,运气不错,打了几头野猪,还特意留了两只半大的准备过年。” “这样,明天我给您捎一头过来,大概七八十斤重。” “顺便把要接这个班的人带来,认认门,先熟悉一下。以后还得吴叔您多指点。” 这话已是很清楚地表明了态度。 三百块是给退休老师的补偿,额外送一头野猪则是感谢吴主任的“辛苦费”。 吴主任大喜过望,却故意摆摆手,一脸正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