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说我冷血?” 裘德考气抖冷,说话都快破音,“是的,我就不该在你第一次放火的让你进屋,把自己变成一个ZOnghUO犯的同谋,我早该知道放火是会上瘾的!” “我应该第一时间向警察检举揭发你的所作所为,最起码我还能得到一句谢谢!” 他脖颈上青筋暴起,精明狡诈的商人外表彻底粉碎,“而不是像现在,受你牵连还要被怒斥冷血!!!” 裘德考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抹了发胶的大背头也在愤愤不平中逐渐散乱,破坏了那种特意营造出来的上流人士的体面。 越明珠没有半分动容,抬头直视他: “我没有求你帮我,是你自愿的。” 烧万国球坪那次她只是想找个落脚点,她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他帮她隐瞒,更没有求他开车带她离开,今天也是,是他自己推开车门主动邀请她上车。 “......” 所有忧虑和愤怒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认真的?”裘德考下颌紧绷,目光牢牢锁定后排的她,“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也有好听的。” 她冷静地说:“你要是后悔,大可以现在去揭发,也许除了一声谢谢,还能得到小畜生们的友谊。” 他胸口怒火烧灼,“你讽刺我和日本人是一丘之貉,都是畜生?” “有良知的美国人在揭露日本人的罪行,比如美国记者汉特,没有良知的美国人在跟日本人合作,盗取中国文物,比如你。” 这番话彻底把裘德考的遮羞布扯了个精光,她微微一笑:“是的,我就是在羞辱你。” ......盗取......文物...... 裘德考大脑死机,深蓝色的瞳孔微微僵直。 “我没有。” 他艰难地吐出这么一句,“是日本人主动约我见面,我......” 裘德考仰头闭眼深呼吸。 不行。 不能再这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他不可能永远为她莽撞的行为买单! 他手指微微颤抖,咬紧牙关,插入散乱的鬓发顺着往后捋,让头发恢复光滑。 再睁眼时,他扯着嘴角,面部肌肉露出几分冷硬,就像说服自己那样,用力强调:“我只是来赴约,要不是赴约路上遇见了你,你以为自己这会儿还能这么轻松坐在这里指责一个一无所知的路人吗?” 没有自称朋友。 这是要把自己从这件事情当中撇清了? 越明珠观察他表情。 裘德考却没有看她。 好啊。 她脸颊染上一层薄怒,“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一时心软去资助一个跟日本人混在一起的叛徒!!!” 这句话就很幼稚了。 系统微微侧目。 也很不宿主,因为她其实很少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她做的每个选择,哪怕是错误的,哪怕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她也没说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