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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夸张的是高凡，他直接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连脖子右侧那张第二张嘴都紧紧闭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赵欢欢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这三个人滑稽的表现，满头雾水地走过去。

    “你们仨怎么了？一副吃了死苍蝇的表情。是不是受了什么暗伤发作了？”

    赵欢欢关切地问道。

    高凡透过指缝偷偷看了一眼远处的江澈，确认对方没注意这边，这才放下手，苦着一张脸，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欢欢老大，你就别问了，我们这不是受了伤，我们这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啊！”

    高凡哀嚎了一声。

    “丢人？丢什么人？”

    赵欢欢越发好奇了。孙二娘也凑了过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高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两张嘴同时小声说道：

    “欢欢老大，你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跟江老大碰面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江澈本人！”

    接着，高凡开始绘声绘色地倒苦水。

    “那天晚上我们在红山脚下，江老大穿着那身恐怖的百衲衣，带着一群怪物大军。

    我们还以为他是哪个吃了高阶肉舍利、变异过头的疯子玩家。

    我当时还恬不知耻地跑过去，拍着人家的肩膀套近乎，非要把人家拉进咱们小队当临时工。”

    听到这里，赵欢欢和孙二娘已经瞪大了眼睛，强忍着笑意。

    胖子在旁边放下盾牌，生无可恋地补充道：

    “这还不算最绝的。等我们进了这肢解道场，看到这一地废墟，高凡这两张大嘴巴，当着江老大的面，开始疯狂吹嘘江老大的光辉事迹。”

    “我吹什么了我！”

    高凡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我当时就跟人家说，江老大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宛如一尊远古铁塔降世！一顿饭能生吃三头剥皮孽猿，喝水都用大水缸！我还说那多臂蛛僧见了江老大，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跪在地上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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