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杀!!!” 两军阵列在草原上碰撞的那一刻,天地间只剩下一种声音。 铁器切入血肉的闷响。 刘冠一马当先,朱鬃的四蹄踏碎草皮,摧锋划过一道乌黑的光弧。 槊刃扫出去的时候,空气被割裂。 前排的金兵举起盾牌想挡,铁皮包木的盾面在摧锋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槊刃穿过碎裂的盾牌,扫过盾牌后面那个士兵的胸口,那个金兵的身体被拦腰斩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撞在身后同袍的盾牌上,砸得那人倒飞出去。 刘冠的手腕一拧,摧锋在他手中转了个方向,槊刃朝下,然后猛地往上一挑。 一个金兵刚从侧面扑上来,刀还没递到刘冠腰侧,就被那槊刃从下往上劈开了下巴。 他整张脸从下颌到额头裂成两半,红的白的从裂缝里涌出来,溅了旁边另一个金兵满脸。 那个金兵愣了一瞬,连喊都来不及喊,被朱鬃的铁蹄踢在胸口,肋骨碎了十几根。 刘冠催马继续往前碾。 摧锋在他手中左右翻飞,把靠近他的金兵成片成片地扫倒。 有时候槊刃扫过去,三四个人的脑袋同时飞起来,断颈处喷出的血柱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血雾。 有时候槊刃劈下去,一个金兵从肩膀到腰腹被斜着切开,半边身体滑落在地,内脏从截面里淌出来,糊在草地上。 那些金兵还在往前冲。 他们是黄台吉亲自从城中带出来的,是金国最后一批还愿意拿起刀的人。 他们出发之前就知道自己会死,可他们还是跟着皇帝出来了。 一个金兵冲在最前面,手里的长枪对准刘冠的腰腹刺过去,枪尖还没碰到刘冠的甲胄,刘冠的摧锋已经从侧面扫过来。 槊刃切过他的双臂,两条胳膊齐肘而断。那个金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上臂,还没来得及喊痛,朱鬃的铁蹄已经踩在他的面门上,整张脸塌下去。 另一个金兵从左侧绕过来,想趁着刘冠挥槊的空档从侧面捅一刀。 他弓着腰,脚步放得很轻,刀尖对准刘冠的腰肋。 可他刚靠近三步,刘冠连头都没回,左手从马鞍侧面抽出那柄四十斤的铁锏,反手一砸。 铁锏砸在那金兵的太阳穴上,整个头颅像被踩烂的西瓜一样爆开,身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往前跑了半步,然后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黄台吉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穿过阵列,穿过纷飞的血肉和散落的残肢,落在那个一身铁甲被血浸透的年轻皇帝身上。 他看到刘冠一槊扫飞七八个金兵,那些士兵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扭曲、喷血。 他看到刘冠的铁锏砸下去,一个金兵的脑袋直接没了,身体还往前跑了两步才倒下去。 他看到刘冠骑着那匹赤红色的战马在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能站着。 黄台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