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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呃呃——”

    “说句实话吧马老师，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

    虚照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所以，单纯是因为马老师你的眼光差是吗……”

    “我的眼光怎么差了！我投资的那些项目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虚照猛地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是他们不懂我的远见！”

    “那你讲讲你这远见都投在哪儿了？”

    “这个……”虚照支支吾吾，眼神开始游移。

    “你上次投的博识币项目不是血本无归了吗，而且你的债都是游焰帮你还的，现在你都只能给游焰当女武神打工了。”

    遐蝶：！

    “什，什么？她，她还是游焰阁下的……女，女武神？”

    “你那是什么眼神。”

    虚照察觉到了遐蝶见鬼一样的目光。

    “我虽然现在看着有点落魄，但我本质上可是个才华横溢、充满艺术气息的顶尖创作者啊！”

    “才华横溢到需要签卖身契打工还债？”

    星在一旁提醒。

    “那叫投资风险评估失误！况且，给游焰当女武神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虚照强行挽尊，理直气壮。

    “我这是在体验生活，收集素材，为了完成真正惊世骇俗的旷世之作做的准备。”

    “我记得你好像还经常画纳努克的野史漫画。”

    “那不是野史！”

    “……”

    当星意识到虚照的意思是什么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野史……

    那玩意是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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