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承平帝看着跪在下方的少年,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满意。 会咬人,也会低头。这样的刀,才有继续磨的价值。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给朕消停点!” 承平帝冷哼一声,重新靠回软榻,语气中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惩戒。 “罚你赔偿涉事者全部汤药费,再罚俸一年!冬狩之前,给朕在柳府闭门反省,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随后,承平帝转头看向高福,声音陡然转冷。 “高福,拟旨。” “传朕口谕,户部侍郎王正德等人,家教不严,纵容子嗣当街妄议国殇,辱骂大夏忠烈,寒了北境将士之心!” “着褫夺王灿等涉事子弟功名,终身永不录用!涉事官员,各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月!” 高福心头一震。赶忙叩首:“老奴遵旨。” 这道旨意一出,殿外那群文官只怕要当场傻眼。 萧尘站起身来。 他低垂着眼,拢好被扯开的衣襟,将胸前那道狰狞旧疤重新遮入玄色衣料之下。 无人看见,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清醒与冷嘲。 皇帝这看似偏袒的旨意,实则是把文官集团所有的恨意,都死死压到了他的身上。 罚王正德等人,是重重打文官的脸;而对他这种近乎敷衍的“赔汤药费”和禁足,则是把怒火彻底浇在文官的肺管子上。 所有的刀,都要在冬狩之前磨到最利。 萧尘面上的桀骜彻底收敛,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恭顺。 “臣,认罚。臣告退。” 承平帝淡淡嗯了一声。 萧尘转身,大步走向殿门。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外头刺骨的寒风夹着雪珠扑面而来。 广场上,满朝文官依旧黑压压地跪着,仿佛一片死死压在皇权之上的乌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