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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造纸术利润太大了，霍平可不敢独占，哪怕获得部分都够他荣华富贵了。

    赚钱是肯定的，能赚多少，他也不计较了。

    朱家主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歉疚。

    “好。”

    他将帛书郑重收入怀中，“老朽收下了。往后若真成了，老朽定在纸上第一个写——霍平传术，惠泽千秋。”

    两人已走到街角。

    夕阳将长安城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远处市井的喧嚣渐渐平息，炊烟袅袅升起。

    朱家主忽然停步，转身面对霍平。

    “霍先生。”

    “在。”

    霍平看向朱家主。

    朱家主面色严肃了起来：“今日你见了陛下，又同老朽说了这许多话。老朽有一言，想问你。”

    霍平恭声道：“朱翁请讲。”

    朱家主望着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此刻却有着深不见底的认真：“你说，老天爷让你这样的人降生在这世上，让你懂那些旁人不懂的东西，让你去西域打匈奴、救楼兰、传造纸术——这是为什么？”

    霍平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穿越是意外，来到这个时代是意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凭着本心，一步步走下来而已。

    为什么？

    他张了张嘴，不知如何作答。

    朱家主却没有等他回答。

    他仰头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忽然笑了。

    那笑声苍老而浑厚，带着某种释然的，甚至是欣慰的意味：“老朽以为，这是天意。”

    他看向霍平，目光灼灼：“天生你霍平，让你有这般本事，这般心肠，这般赤诚——这是老天爷在告诉世人，大汉的气数，正旺着呢。天意，在大汉。”

    霍平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这位相识不久却待他极好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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