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花山院当主紧皱着眉头。 “皋月小姐刚才还说,要把九家视为一个整体。” “是啊。” 皋月看着他。 “所以我不会再把诸位拆开了。” 这句话落下以后,几张餐桌旁的人才终于意识到,她方才那句反问真正的意思。 最理性的办法,是逐家开价。 可皋月不准备给任何人开价。 旧侯爵家主得不到那二十八亿。 久我家的文书也不会进入西园寺的恒温库房。 至于贵族院里那些准备等两边分出胜负以后再选择立场的人,同样不会因为临时退后一步,便从西园寺手里得到原本没有的好处。 “西园寺的资金,可以给朋友,可以给合作对象,也可以给尚未作出选择的人。” 皋月的目光从宴会厅内缓缓掠过。 “唯独不会拿来奖励敌人。” 几名仍在观望的家主神情变了。 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皋月方才提出的那些条件,并不是留给他们选择的。 皋月似乎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语气反而放缓了一些。 “诸位也不必急着表现自己与这九家无关。” “今晚没有盖印,不代表各位就是西园寺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因为没有加入互助会,便得到一笔奖励。” 她朝近卫家的代表看了一眼。 “只是至少在今晚,西园寺不会把诸位当成敌人。” 近卫家的代表端起酒杯,微微欠身。 他没有急着说什么支持西园寺的话,也没有重新碰那份意向书。 这才是观望者最想得到的结果。 不必现在站到西园寺一边,也不必陪着九家承受后果。 至于所谓的好处,本来就不是谁坐在这里都应当得到的东西。 皋月重新看向花山院当主。 “不过,人数的事情确实应该先确认清楚。” 她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原本只落在主桌周围的话语,很快传到了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耳中。 “今晚……还有哪一家准备加入这份互助会?” ——全场死寂。 随着皋月的这句话落下,整个宴会厅都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连正在倒酒的侍应生都停住了动作,酒瓶悬在杯沿上方,过了片刻才有些颤抖地收了回去。 几名家主下意识看向彼此。 负责登记的人就坐在宴会厅侧面,印泥、签名簿与空白授权书仍然摆在桌上。宴会开始以前,还有人准备等皋月让步以后再过去盖印。 如今那张桌子却仿佛突然离众人远了许多。 皋月耐心等了一会儿。 “诸位不必担心现在站出来会显得失礼。” 她甚至朝负责登记的人示意了一下。 “意向书就在那里。想加入的人,可以现在过去签名。” 研究会理事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皋月小姐,您是在威胁在场的家族吗?” “是的。” 皋月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 宴会厅里一时无人出声。 在场这些人并不是第一次见识西园寺的强势。 过去几年里,皋月拿走过产业,收购过债权,也让一些曾经不肯低头的家族接受了西园寺派去的财务人员。 可无论事情最后做到什么地步,她在公开场合始终会给对方留下一种较为体面的说法。 援助仍然叫作援助,合作也仍然叫作合作。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某一家已经没有拒绝西园寺的余地,也很少有人会当着整个华族界的面,将这层东西直接揭开。 今晚却不同。 皋月不打算将那句话解释成提醒,也没有改口说自己只是在说明风险。 她就这样坐在主桌旁,当着九条、近卫、鹰司和十余家观望者的面,承认自己正在威胁他们。 第(2/3)页